首页 | 农村土地改革 | 法经济学茶座 | 法经济学论坛
     网站首页≯ 法律经济学论坛≯
做大蛋糕与分好蛋糕(刘国光) 法律:做蛋糕与分蛋糕(柯华庆)
文/柯华庆

做大蛋糕与分好蛋糕

 

刘国光

2011年01月31日  来源:北京日报

这次十七届五中全会通过的十二五规划建议,耀眼的亮点之一,是突出保障和改善民生促进社会公平问题。我粗粗查了一下,只有4800字的全会公报,竟有四处提到保障和改善民生。在“建议”中,讲保障和改善民生的地方就更多了,我查了出现民生字样大的有七处之多。而讲调整收入分配的地方也有四处。可见五中全会公报和建议对民生和分配问题的重视。重视民生和分配问题,由温总理在五中全会关于十二五规划建议的说明中,再次表达出来,就是:“我们不仅要通过发展经济,把社会财富这个蛋糕做大,也要通过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把蛋糕分好,让全体人民都能够共享改革发展的成果。”在这里,我也想就“做大蛋糕和分好蛋糕”这个好像是ABC的话题,谈谈我自己的认识。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们党工作重点转移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次会议公报没有提“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概是因为社会建设的分量是加重了,但并没有否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而且经济建设与社会建设有的问题也不好分,例如民生分配问题,既是社会建设,也是经济建设。这个“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简单地说就是做两件事情,一件是要把蛋糕做大,把我们的经济实力做大,国家富强。另外一件是同时要把蛋糕分好,做好社会产品和国民收入的分配,让大家共同享受发展成果。我们过去30多年,大部分时间是放在蛋糕做大上面,没有把它放在蛋糕分好上面。这是一个缺陷,当然这也有道理,因为我们国家穷。先把蛋糕做大,再把蛋糕分好,这也说得过去。人们说把蛋糕做大是政府的责任,把蛋糕分好是政府的良知、良心。那么在蛋糕没有分好的情况下,政府就没有良知、良心吗?不能这样说。应该说这都是我们政府的责任,不仅仅是良知良心的问题。但是政府在前一阶段不可能把这个蛋糕又做得大,又切得好。所以前一阶段我们要努力把这个蛋糕做大,到了一定的时候,就要两者并重,同时既要做大更要分好。

  社会主义要把分好蛋糕放在更加注重的地位,因为我们社会主义是大家共同分享,不是少数人侵吞发展的果实。同时不这样做也不行,不这样做怎么能进一步做大蛋糕。不这样做,老百姓的不满意程度多起来,大家的积极性发挥不出来,蛋糕就没办法继续做大。而且现在要转变经济发展方式,首先要扩大内需;要扩大内需,也必须解决分好蛋糕的问题。不然多数人收入很少,手头没有购买力,何从扩大内需,调整结构,转变发展方式?所以,现在已经到了“做大”与“分好”两者并重,应当更加注重分好蛋糕的时候了。

  应该强调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按照邓小平同志1992年视察南方谈话的精神,在上个世纪末达到小康水平的时候,就要突出地解决贫富差距问题。上个世纪末他是讲基本上达到小康水平,不是全部达到小康水平,那时就要突出地提出解决贫富差距。解决贫富差距的问题不就是分好蛋糕的问题吗?那么就是说从20世纪、21世纪之交开始我们就应该在做大蛋糕的同时,从2000年左右就应该开始注意分好蛋糕,并且把后者放在经济工作的突出地位,这是邓小平同志讲的,不是我讲的。现在两极分化的趋势,比2000年的时候严重得多。我前几年写文章一直在讲现在还不好说两极分化,由于种种原因我就不去讲了。但是现在比那个时候严重得多,现在的基尼系数已经到0.5左右了,所以更应该把分好蛋糕作为经济工作的重点。

  经济建设这个中心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把蛋糕做大,一个是把蛋糕分好。不是说现在不要再做大蛋糕了,还是要做大蛋糕,现在我国经济总量已超过日本,居世界第二,但是人均还不到日本的十分之一,所以还要继续做大蛋糕。但应该把经济建设这个中心的重点放在扭转解决两极分化趋势问题方面,即放在分好蛋糕上面。所以中心的重点应该是这个问题。不能说重要的只是做大蛋糕,这跟社会主义性质不符。资本主义也做大蛋糕,人家的蛋糕做得还比我们的大。我们社会主义分好蛋糕是更重要的。更加重视社会公平既是全体人民切身关心的问题,也符合社会主义的本质、宗旨,也是我们政权合法性的根据。

  邓小平说分配问题大得很,比生产问题更大,解决这个问题比解决发展起来的问题更困难,分配问题比发展问题更困难,这就是说分好蛋糕比做大蛋糕更难,这就是邓小平同志讲话的意思。不晓得我们注意到这句话没有。这个事情不是小事情,大家研究得还是不够。所以需要我们全党高度重视,因为解决这个问题比解决发展的问题更难。我们要细心研究这个中心之中的重点大难题,解决这个大难题。在这方面,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有很大的责任。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分配理论的基本出发点是:所有制决定分配制,财产关系决定分配关系。但是,人们常常忽略这个观点。在分析我国贫富差距拉大的原因时,人们举了很多缘由,诸如城乡差距扩大、地区不平衡加剧、行业垄断、腐败、公共产品供应不均、再分配调节落后,等等,不一而足。这些缘由都能成立,也必须一一应对。但这些不是最主要的。造成收入分配不公的最根本原因被忽略了。

  收入分配不公源于初次分配。初次分配中影响最大的核心问题是劳动与资本的关系。这就涉及社会的基本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了。财产占有上的差别往往是收入差别最重大的影响要素。改革开放30年来我国贫富差距的扩大,除了上举一系列的原因外,跟所有制结构的变化,跟“公”降“私”升、化“公”为“私”过程有紧密的联系。

  在调整收入分配关系,缩小贫富差距时,人们往往从分配领域本身着手,特别是从财政税收、转移支付等再分配领域着手,完善社会保障公共福利,改善低收入者的民生状况。这些措施是完全必要的,我们现在也开始这样做了,包括这次五中全会建议规定的改善民生和收入分配的措施。我们做得还远远不够,还要加大力度。但是,仅仅就分配谈分配,仅仅从分配和再分配领域着手,还是远远不够的,不能从根本上扭转贫富收入差距扩大的问题。还需要从所有制结构,从财产制度上直面这一问题,需要从基本生产关系,从基本经济制度来接触这个问题;需要从强化公有制为主体地位来解决这个问题,才能最终地阻止贫富差距扩大,实现共同富裕。这就是邓小平所说的“只要我国经济中公有制占主体地位,就可以避免两极分化”,他又说,“基本生产资料归国家所有,归集体所有,就是坚持归公有”,就“不会产生新资产阶级”。这是非常深刻的论断。这指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容许私人产权的发展,容许非劳动要素(主要是资本)参加分配,但这一切都要以公有制为主体和按劳分配为主为前提,不能让私有制代替公有制为主体,也应该扭转按资分配代替按劳分配为主的趋势。那种让私人资本向高利行业渗透(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部门和关键领域,连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节制资本的口号也反对这样做),那种盲目地、有违社情地鼓励增加“财产性收入”之类的政策,只能促使收入差距和财富差距进一步扩大,都应该调整。只要保持这两个主体,贫富差距就不会恶性发展到两极分化的程度,可以控制在合理的限度以内,最终向共同富裕的目标前进。否则,两极分化、社会分裂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改革收入分配制度,扭转贫富差距扩大趋势,要放在坚持共和国根本大法的角度下考虑,采取必要的政策措施,保证公有制为主体、按劳分配为主的“两个为主”的宪法原则的真正落实。

  (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特邀顾问)

 

 

法律:做蛋糕与分蛋糕

 

柯华庆

 

        一般人认为,只有经济学才考虑做蛋糕的问题,而法律总是与公正联系在一起的,解决的是分蛋糕的问题。法院、法学院的醒目标志就是一台水平秤。但是按照哈耶克的论证,对于在具体情况下需要什么样的社会公正根本就不存在共识,社会公正是海市蜃楼〔1〕。确实,法律的目标是实现公正,这仅仅是一个戴在法律人头上的美丽花环。因为公正的涵义是广泛的,对于一个诉讼起码就有两个:原告的和被告的,到了法庭又有一个法官的,公正的实质是利益分配的诉求。做蛋糕和分蛋糕,前者是经济学的任务,后者是法律要解决的任务。但是法律经济学向我们揭示了:法律应当既管做蛋糕,又应管分蛋糕,因为法律既涉及效率也关注公正。

 

        我们将公正与效率的关系比喻为“蛋糕分割现象”,即效率是蛋糕的大小,公正则意味着如何分割这块蛋糕。法律既要追求效率的目标——使蛋糕做得又大又好,又要追求公正的目标——使蛋糕合理地分配。法律效率所追求的是以最经济的方式来实现公正的目标。公正的获取是在具备有效率的前提下实现的,如果没有效率这块蛋糕,也就无法对蛋糕进行分割,公正也就无法实现。法律应当引导和促使人们按照最有效的方式使用资源〔2〕。

 

       人类经济发展的历史充分证明,对经济增长起决定作用的是制度性因素,当然包括最重要的法律制度。科斯三定理是经济分析法学的基础,定理1表明,在市场交易成本为零的场合,法律对于权利的最初配置与效率无关,因为如果权利配置没有效率,那么当事人将通过一个矫正性的交易来调整它。新古典经济学是没有交易成本的经济学,其中“替代”是指不同产品在不同消费者之间、不同资源在不同用途之间的替代,所以是不同物品之间的替代,法律制度是不起作用的。但在现实经济生活中,阻碍人们之间实现有效率的交易的是大量的交易成本。张五常指出,在现今的香港,GDP中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来自交易成本,在现代世界上,很难找到一个富国,其交易成本总和少于国民收入的一半〔3〕。科斯的贡献在于揭示有交易成本的现实世界中的事情。定理2建议:法律在注重提高经济效率的意义上应当尽可能地减少交易成本,比如通过清晰地界定产权,通过使产权随时可以交易,以及通过为违约创设方便和有效的救济来减少交易成本,最好的法律是能使交易成本最少的法律。定理3指出,在法律即使尽了最大努力而市场交易成本仍旧很高的领域,法律应当将产权配置给对他来说价值最大的使用者,来模拟市场对于资源的支配。例如,版权法中的合理使用原则允许作者少量地引用享有版权的作品而不必征得权利人的同意。这种协商的成本往往高得惊人,如果这一成本不是高得惊人的话,通常的结果会是达成一个允许引用的协议,因而,合理使用原则带来了如若市场交易可行的话市场将会产生的结果。经济学是研究稀缺资源配置的,科斯的交易成本理论表明交易活动是稀缺的,因而也有代价,从而也就有如何配置资源的问题,这样,科斯架起了法律制度、交易成本和新古典经济学间至关重要的联系。以科斯定理为理论基础的经济分析法学的核心问题是“什么样的权利划分对达到社会最优是有益的”?所以,在科斯的正交易成本的世界里,不同交易方式之间的相互替代很重要,应该选择交易成本较低的交易方式。不同交易方式之间的相互替代,从个人或经济个体角度看,就是在与他人交往时对不同行为方式或不同策略的选择。利益对立的人与人之间对策问题是博弈论研究的内容,因此博弈论天生就是制度经济学的数学化方法。替代是不同交易方式之间的替代,是人的行为方式或策略之间的替代,由于不同交易方式的交易成本是不同的,法律制度在选择最低交易成本的交易方式中发挥重要作用。法律制度通过降低交易成本和产权配置以达到把蛋糕做大〔4〕。

 

        法律不仅仅应该把蛋糕做大,而且要把蛋糕分好,以便于做出更大的蛋糕,也分得更大份额的蛋糕。如果我们不把最初的分蛋糕(分配面粉和鸡蛋)看成是天经地义的,那么法律所做的一切都是分配蛋糕。在新古典自由主义看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做蛋糕,好像不应该存在分配蛋糕的问题。实际上只不过是有意或无意把最初分配面粉和鸡蛋的活动忘掉了。殊不知他们的祖师爷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是在他的《法理学讲义》的基础上写的(该讲义的第二版以《亚当•斯密关于法律、警察、岁入及军备的演讲》出版)。尽管在《国富论》中表现出来的是客观、中立和科学的态度,但我们不能忘记它背后(即在《法理学讲义》中)的假设和意识形态(迈克尔•罗斯金等甚至认为《国富论》出版的1776年是“意识形态诞生之年”〔5〕)。新古典自由主义并不是反对分配,它不过是要求一次性分配而不是多次分配。但是当第一次分配后随着社会的发展又产生了阻碍自由和公正的事情发生时,我们能不管吗?在新古典自由主义看来,自由交易就是圣经,也就是斯密的“看不见的手”理论:自由交易对交易双方是互利的,也是有利于社会公共利益的。但是,第一,交易促进分工,分工的不断发展会导致市场中的垄断状态,分工导致信息不对称,现代社会最大的不平等在于信息上的不平等。按照苏力的观点,在契约里,平等原则与自由原则是相辅相成的。没有双方地位的平等,就不可能有自由的意思表达,因此,契约双方地位平等是契约发生的一个重要理论假定〔6〕。第二,博弈论中“囚徒困境”揭示并非追求个人利益的行为总会实现社会利益,而且“囚徒困境”在现实中还很普遍。第三,当一个人选择某种行为时,不仅有私人成本和收益,而且有社会成本和收益。理性人的决策是基于私人成本与私人收益的比较做出的,个人最优决策在边际私人成本等于边际私人收益点达到,而帕累托效率意味着社会最优在边际社会成本等于边际社会收益点达到〔7〕。这一切说明法律有干预市场分配,实现“正义”的必要。非主流法经济学家麦乐怡认为,一个人对法和法律制度的理解来源于他对经济关系的基本观念。经济分析法学不是传统法学所讲的寻求法和社会问题的“科学”或正确的答案,而是一个包容各种意识形态之间互相竞争的理论体系,通过比较、评价和选择意识形态界定法和经济学的对话过程,从而导致法的结构和内容方面的真正的主观性的变化〔8〕。麦乐怡打破了以科斯和波斯纳为首的法律经济分析学派的一统天下,使我们想起了马克思主义对意识形态在法律和经济关系的重要地位的深刻认识。我们知道,法律经济学是新制度经济学的一个分支,新制度经济学从交易成本的现实存在引进制度的稀缺性,制度与新古典经济学的结合就是新制度经济学。在法律的经济分析中,新古典主义经济模式被视为一种既定的模式,法律的经济分析通过对法律规则进行成本和收益分析及经济效率的分析,使我们可以就法律实施的结果得出结论并对特定的法律安排的社会价值作出评判。这一模式被宣称为是客观的、中立的和科学的,是自发秩序、保护自由的。利维在《经济学地思考——经济学原理怎么能有助于清晰的思考》〔9〕中甚至借“逻辑”和“生物学”的隐喻来宣扬这一观念。他指出,经济学家信奉自然法则,具有生物学根据。经济学与生物学具有某种相通性,可以作类比。生物学一词的英文是biological science,其中包含“逻辑”(logic)一词,而经济学的思维方式正是逻辑推理。将经济学与生物学进行比较,不仅能揭示出经济学与生物学具有某种相关性,而且还能揭示:在这些相通性的学科中,大多数科学家都具有这样的哲学思想,即:最好的环境是不受人为侵蚀的环境,这就是自然环境。在生物学中,用“看不见的手”这个概念来描述生物环境中自发的指导和协调的力量,是很恰当的。同样,用它来描述经济学中的现象也是恰当的。经济学家和生物学家一样,推崇自然秩序固有的奇迹,他们都反对改变秩序。他们尊重自然状态下没有人为干预下的过程,并认为任何人为干预都是错误的。人为干预,无论是对经济系统,还是对生态系统,都是有害无益的。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经济学家是保守主义分子,生物学家是自然资源保护论者〔10〕。麦乐怡令人信服地揭示出新古典主义经济模式的理论假设和隐含的意识形态,并分析了在保守主义、自由主义、马克思主义等各种意识形态下讨论法与经济学问题的可能性。麦乐怡指出新古典主义经济模式的意识形态:自我利益的选择的总和也是社会的最佳选择;信息对称;当前的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源的分配是公正的和合理的等等。这些意识形态我们是很容易批驳的〔11〕。杜威指出,“真正的自由不只是一个观念,一个抽象的原则,而是对权利的要求”。现存的经济秩序下的既得利益者,因为害怕真正的自由对既有权力分配格局的重新分配损害其既得利益,才主张反对政府干预,反对立法,反对“正义”。其实只不过是既得利益者在“自由”的幌子下维护自己的利益〔12〕。

 

       传统法学将公平正义作为法律的首要目标,关注既有蛋糕的分配问题,忽视了有些分配蛋糕的方式会导致蛋糕越来越小。他们认为做蛋糕的事不是自己分内的事,应该由经济学家管。但是由科斯开创的法律经济学指出法律可以通过降低交易成本的方式把蛋糕做大,这是法学研究方法的一场革命。法律经济学主要从事事前分析研究,将法律看成是一种影响未来行为的激励机制,注重于随法律、政策及其他可变因素变化的预期行为刺激。我们说这是主流法律经济学的生命力所在,因为分配蛋糕的前提是蛋糕的存在,要想每个人分得更多的蛋糕的前提是整块蛋糕必须大。但是他们把法律的原初目标——正义消解为效率(波斯纳认为,“正义的第二种涵义——也许是最普遍的涵义——是效率”〔13〕。)这样法律就仅仅是经济学家考虑的一个因素而已。通过我们对非主流法经济学家麦乐怡观点的引进,我们认为,法律应该可以实现正义和效率的双重目标:分蛋糕和做蛋糕。分蛋糕是为了做出更大的蛋糕,做蛋糕是为了每个人能分得足够多的应该属于自己的蛋糕。

 

       法律经济学已经在全球形成了一场运动。特别在美国影响很大,已经深入到了立法和司法实践中。里根总统1981年任命法经济学家波斯纳、博克和温特为美国联邦上诉法院法官,并通过12291号总统令,要求所有新制定的政府规章都要符合成本—收益分析的标准。但是法律经济学在中国还处于起步阶段,遇到的阻力较大。我们引进来的也主要是以波斯纳为首的主流法经济学,我们法律界懂得经济学的学者极少,知识背景的欠缺使得法学界望而生畏。在法律经济学领域做得比较好的都是经济学家,事实上,从我们对主流法律经济学的分析得知法律经济学仅仅是制度经济学的一个分支,法律仅仅是经济学家考虑把蛋糕做大时的一个变量。我们国家有“均贫富”的传统,又经过马克思主义的洗礼,将正义作为法律的首要目标的观念可能比英美这些国家更强,传统法律界的市场巨大。但是如果我们仅仅考虑分蛋糕的问题,可能蛋糕越来越小,以致于到后来没有蛋糕可分了。

 

 

 

注释:

 

    1〕(英)哈耶克:《经济、科学与政治》,江苏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299页。

 

    2〕〔8〕钱弘道:《经济分析法学》,法律出版社2003年版,第5096064页。

 

    3〕张五常:《经济解释》,商务商务馆2000年版,第518519页。

 

    4〕参考盛洪:《分工与交易》,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316页;(美)波斯纳:《法律理论的前沿》,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6页。

 

    5〕(美)罗斯金等:《政治科学》,华夏出版社2001年版,第106页。

 

    6〕苏力:《阅读秩序》,山东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250页。

 

    7〕张维迎:《信息、信任与法律》,三联出版社2003年版,第7071页。

 

    9〕〔10〕(美)利维:《日常生活中的经济学》,江苏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01206页。

 

    11〕参见(美)麦乐怡:《法与经济学》,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12〕卢周来:《旁观新自由主义经济学》,载《读书》200012期。

 

    13〕(美)波斯纳:《法律的经济分析》,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7年版,第31页。

 

 

 

发表在《法学家茶座》第9

 

 


中国法律经济学网登载此文出于学术研究之目的,绝不意味着中国法律经济学网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以上内容仅供研究者学习与交流,无意侵犯版权。如有侵犯您的利益,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

加入日期:2011/2/10 11:14:00浏览次数:3202
发表评论
名号:
内容:
验证: 6619
法律经济学网
联系站长: 柯华庆 lawgame@263.net 京ICP备09028584号
北京市昌平区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102249)
本网站由卡卡鱼网提供技术支持 网站总访问量:1996356